都市圈建设提速,京津冀一体化还远么?

【中国记录讯】在地产江湖中,流传着一句话,“与其谈楼市,不如谈城市“。城市分化年代,不同的城市具有不同的发展节奏。而伴随着城市化的日新月异,京津冀、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等城市群逐渐崛起,构建大都市群战略被提上了日程。

国家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交通运输部、国家铁路局、中国铁路总公司联合发布《关于促进市域(郊)铁路发展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明确提出了关于市域(郊)铁路的规划、建设、运营、投融资等方面要求。

意见指出,至2020年,京津冀、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长江中游、成渝等经济发达地区的超大、特大城市及具备条件的大城市市域(郊)铁路骨干线路基本形成,构建核心区至周边主要区域的1小时通勤圈。其余城市群和城镇化地区具备条件城市的启动市域(郊)铁路规划建设工作。

对此,有业内人士分析认为,该文件的发布,意味着中国的都市圈时代正式到来。

在构建大都市圈蓝图中,交通、产业配套,公共服务等是其发展的至关因素。其中,交通作为城市的血脉,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然而,目前我国的大城市中包括北京、上海、天津、重庆、杭州等在内,尽管开通了一些市域铁路线路,但是规模体量不足、发展模式尚未清晰、发展机制尚不完善等问题,显然阻碍了都市圈发展进程。该文件的下发,无疑将极大的补足短板。

易居研究院智库中心研究总监严跃进表示,“发展市域铁路,将缩小都市圈间的空间距离,促使郊区市场和市区的联结,改善郊区工作生活的便利性“。

发展京津冀都市圈,最佳路径有哪些?

事实上,我国的都市圈战略早于2004年便提出,始于京津冀都市圈的制定。就京津冀而言,其目标是发展为以首都为核心的世界级核心城市群,并于2014年升级为国家级战略,2015年写进政府文件。

截至目前,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已愈3年,人们最关心的问题有3个:北京的非首都功能疏散的如何?北京的大城市病解决的如何?三地协同工作进展的如何?

回顾以往,从决策者们对京津冀密集的改革举措中,其大力发展的决心可见一斑。据统计,自2014年以来,政府先后出台了6份文件,对京津冀三地的城市定位,产业转移、交通规划等作了明确的划分。

据《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显示,京津冀三省市定位分别为,北京市“全国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国际交往中心、科技创新中心”;天津市“全国先进制造研发基地、北方国际航运核心区、金融创新运营示范区、改革开放先行区”;河北省“全国现代商贸物流重要基地、产业转型升级试验区、新型城镇化与城乡统筹示范区、京津冀生态环境支撑区”。

然而,一个积重难返的事实是,京津冀三地先天的产业机构趋同化明显、产业链分工差异化不足,地区发展不平衡等客观问题,加之行政力量驱动下的矛盾和不平衡,导致了京津冀的协调发展难度加大。

此外,尽管政府采取了一系列行政手段,如限制人口,产业转移、交通一体化等措施,然而,首都圈依然面临着北京一级独大,人口过剩、中小城市吸纳力不足等问题,成为都市圈发展进程中的阻碍。

据中国指数研究院调查显示,“以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长江中游以及成渝这五大城市群而言,国内目前仅长三角及珠三角城市群的城市群形态形成。”得益于良好的市场环境,珠三角、长三角核心城市均散发出明显的辐射效应,带动周边小城镇经济发展,卫星城,产业小镇的崛起。然而,作为汇聚了全国乃至全球最优质的企业、人才、金融贸易资源等,北京的经济效应与周边城市形成较大势差,各类生产要素不断涌向北京。

除了交通路网的建设外,如何更好的实现都市圈核心城市的辐射效应呢?以京津冀为例,在原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世锦看来,应加大市场力量的驱动,同时在城市空间布局中,设立宜产宜居的小城镇承接北京外溢的功能,支撑北京、天津及雄安等在内的京津冀大都市圈。

对于如何更好的实现产业转移,新城控股高级副总裁欧阳捷认为,实施都市圈战略需要更高层级上的、统一的战略规划,避免核心城市疏解产业争夺战,规划交叉重叠、产业布局一盘散沙等问题。同时,对于都市圈核心城市来说,可以用让渡的产业和人口转移置换中小城镇的土地资源,完成自身的产业与人口的升级换代。而都市圈内的中小城镇可以利用自身更广阔的土地资源来吸引、承接核心城市的产业和人口转移,来提升城镇的竞争力。

在解决北京大城市病方面,清华规划院城市发展策划研究所副所长彭建波认为,大城市的治理需从多个角度考虑,如交通,产业。他强调,建设都市圈中要做好多方面的结合,如疏解与承接的结合,做好北京非首都功能与津冀及雄安地区的结合;建设与治理的结合,大城市的发展面临公共建设的需要,同时更要关注治理;规划和运营的结合,加强城市规划实施和后续运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