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精”的年代

什么样的人算得上时装精?对品牌知识倒背如流、设计师生平背景如数家珍、时代潮流趋势成竹于胸,真实的海量消费,且在时尚界享有一定话语权,被认可与尊崇的那么一小撮人,大约可以称得上是时装精。

《穿Prada的女魔头》里的女主编就一针见血地点出过场域界限:你以为你在大卖场里随便淘的一件蓝毛衣,与时尚无关?而那正是一线设计师呕心沥血创作出来,被逐渐渗入进廉价的快消牌,才让你捡到的便宜。

话虽如此说,但爱美之心,人类之生存共性。即使平平凡凡一界凡夫俗子,理不清纷繁复杂的时尚源头,也难以抵挡住对美丽服装的热忱和向往。


我小的时候,学校并不强制穿校服–却更令人焦虑了。每个周末唯一的空暇时间,我都用来绞尽脑汁地为下一周进行搭配。哪有什么搭配可言?不过是几件叫不出牌子的平凡衣服,翻来覆去地用,试图翻出什么新花头来。若是偶尔灵光一现,搭配出了耳目一新的装扮,顿时心花怒放,上学也有劲头。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尽如人意的。那时立志成年后要拥有巨大衣橱,供我随意挑选。


现在也算是完成了幼时的心愿。站在长长的衣帽间里,也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慨。


想到张爱玲的童年,比我更为凄惨些,一段时间捡继母剩下的穿,她后来恶狠狠地形容说:“永远不能忘记一件黯红的薄棉袍,碎牛肉的颜色,穿不完的穿着,就像浑身都生了冻疮;冬天已经过去了,还留着冻疮的疤——是那样的憎恶与羞耻。”所以啊,她大学一拿到奖学金,一股脑去买了衣服!


她之后有写过:“女人在选择丈夫时远不及选择一顶帽子用心,再没有心肝的女人说起她‘去年那件织锦缎夹袍’的时候,也是一脸花痴的表情。”


–这就叫,易得有情郎,难遇心头好。


“衣痴”形象跃然纸上。




现代社会还有几个著名的“衣痴”,其一当属黄伟文。一个“不务正业”的写词人,对写词兴趣寥寥,一门心思扑在购物买裳上。


我上次说在看他的《生于天桥底》,倒不是什么专业的时尚丛书,全是他真性情的可爱语录:

“任何要成日戴住道符在心口当眼位的宗教我都不想得救,让我一身Dior Homme下地狱好了。”


“张爱玲说成名这回事,早好过迟,对于一些势必要买的东西,我觉得道理一样。”


“穷有穷扮,没有没扮,有扮的心,总有扮的方法。”

正是此理了。有扮的心,总有扮的方法。喜欢在衣服上下些巧功,动些心思的人,无论在人生的哪个阶段,都比他人更细腻丰盈些。


许舜英以前写过一段广告,名字就叫:【爱美的小孩不会变坏】。她写了段故事:


“她说Indivi的日本式拼接剪裁让她寻找到精神的美学启发;他在Paul Smith的作品里同时看见莎士比亚戏剧感和英国传统幽默 ;他认为自己成功的部分原因是Giorgio Armani给了他一种自信与能量 ;他则是个穿着散发雄性魅力的D Squared的爱心动物医生。”
    

倒很像是黄伟文的刻画了,他就是个在服装堆里找朋友、找热爱、找灵魂的人,始终都是个心思赤诚的小孩。
   

再提名一个我选章小蕙。为买一个喜欢的二手系列,跑遍全世界,“从米兰、伦敦的到纽约,本港能见到多少便是多少。” 章小蕙的时尚专栏真是好看。因为实在熟悉,是真正穿过用过且珍惜喜爱的好看。她买的多,也买的精,件件说得上所以然,“好东西不但要识穿,功力深的还要识讲”。那些剪裁的细枝末节,面料的高低贵贱,设计灵感,派系风格,诸如此类,她心如明镜,下笔精巧。

世人传说她买到倾家荡产,可真是“红颜祸水”论了(一个白眼)。不过破产了也没影响她原本的生活方式倒是真。那些花钱的专长样样成为她离婚后赚钱的本事,懂行识货,做买手,写专栏,开服装店,卖二手衣。她说“人人说我拜金,不如说我拜衣”罢了。

她对美近乎顽固地执着,但写起来漫不经心,仿佛人人皆如是,无半点浮夸之意。

衣痴大多可爱,一门心思钻研美,再无旁心经营世事。


章小蕙,当年那些庸脂俗粉的杂志总爱拍她低胸冶艳,不知人家私下有多时髦

现如今,“时装精”的范围愈发广阔,门槛也相对降低,给普罗大众无限希望。你看,像我这样少年时代因挑不出衣服而垂头丧气的家伙,也半只脚踏入了时尚领域里,得以发表些自己的拙见。


讯息传播高度发达,支付手段极度便利,消费达成易如反掌,人们无需再艳羡那些“有门槛”的专业人士,咱们身边就不知藏了多少实打实的衣痴。

上周末我去参加Visa“无界”上海时装周开幕party,在新天地,灯光迷离,人潮涌动,时髦的男孩女孩川流不息,一个扮得比一个酷。想起黄伟文在歌词里写的“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时装周早已不是一小部分人的狂欢,人人都是消费者,人人都是创造者。


时装周的赞助商Visa,便是推动的因素之一–支付便捷了,消费才能升级。


顺应时代潮流,Visa赋予消费大量创新科技。譬如一支智能手表,“唰”得一下一秒钟完成全部消费。


那天若你有看直播,大约还记得Visa引进了很多VR技术,做了一个mini的“Visa时尚买手店”,带上VR眼镜就可飞到伦敦巴黎现场消费,自己操作拍摄时尚杂志封面。


另一个展台则有几十个相机共同捕捉跳跃定格。虚拟现实互动,科技融入时尚。

物联网时代,世界变小,我们的生活、购物和支付方式均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商业活动向任何形态的互联终端转移。我们愈发期待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互联设备完成消费。而Visa已然储备了一系列交互式创新的数字支付技术,他们的工作就是让一切成真,实现“万物皆可支付”。


到那时,坐在上海的家里,消费全世界的百货商场,省时省力。科技只会造就更多的“时装精”们。

*感谢Visa在撰写此文时提供的支持


P.s. Visa还为你们提供了三份实在的奖品(我本人却无?),即三张100美元亚马逊的购物卡(直接送钱!十分想要),right now,微博进行中。



微博:刘筱bamboo 

INS:liuxiaobamboo


推荐阅读:

CPB的全新唇膏,写了一首浪漫主义诗集

日本美学,是岩井俊二和蜷川实花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