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东渐·佛影重现

吴健工作照

吴健1981年进入敦煌研究院工作至今,长期以来,他致力于敦煌石窟与古遗址的摄影艺术创作和视觉研究,已然形成了其独特的学术理念与艺术风格——有机地将人文与自然相结合,以摄影这种独特的视觉造型艺术形式进行发掘探索和研究创新。用他自己的话说,既然从事了摄影,拿起了相机,就必须寻找自己眼中的敦煌,寻找自己眼中美好的世界。

↑印度阿旃陀石窟第20窟-公元6-7世纪

↑印度阿旃陀石窟第26窟佛像-公元6-7世纪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意外与摄影结缘后的几十年,吴健的镜头一直面对着人类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多年来,他所拍摄的作品题材涉及丝路风光、古遗址、石窟外景、石窟建筑、石窟雕塑、石窟壁画以及出土文物等,在内容上包括了人文与自然、窟内与窟外、地上与地下;在艺术形式上呈现为平面与立体、时间与空间、再现与表现。

↑印度埃洛拉石窟佛像-公元7-11世纪

摄影于吴健而言,如同一条藤上两颗瓜,一是保护,二是弘扬,前者是科学的、精准的、全方位的将石窟及相关文物信息拍摄下来,永久保存;后者是通过镜头艺术的、审美的、多层次的将石窟文物不断升华,生动形象地感染观者,唤起大众对敦煌艺术的熟知和眷恋。吴健此次参评“金像奖”的组图《西风东渐·佛影重现》共30幅作品,题材皆为石窟艺术——从敦煌莫高窟到印度阿旃陀石窟,作品跨越了地域的同时,更跨越了时间。组图中序号为30-07的甘肃敦煌莫高窟第196窟菩萨(晚唐)就拍摄于1998年,显然,20年的时间跨度是摄影者专注精神的最好注脚。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248窟菩萨像-北魏

“我来自世界文化遗产地敦煌莫高窟,在敦煌研究院从事石窟摄影艺术创作与文物数字化研究快40年了,特别是在国家‘一带一路’战略机遇下,艺术视野进一步开阔,业务水准进一步提升,创作题材更加丰富,摄影作品不断积累。”关于获奖,吴健表示将以此为契机,扎根基层,不遗余力,继续创作出更多的摄影作品,以回报社会及大众。

↑甘肃莫高窟第248窟佛像-北魏

吴健,1963年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系甘肃摄影家协会主席,中国摄影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浙江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兼职教授,北京摄影函授学院兼职教授,兰州理工大学兼职教授、硕士生导师。现任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所长,研究员,甘肃省古代壁画与古遗址重点实验室副主任,国家古代壁画保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出版三十余部摄影著作,2004年10月,列入“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东方之子”,2009年,入选甘肃省行业领军人才;2014年,入选甘肃省“四个一批”人才。承担科技部 “十二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项目,主持 “数字敦煌”项目的研究、实施和技术成果推广,对国内多处文化遗产地的数字化项目工程实施提供技术支撑和学术指导。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428窟-北周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158窟涅槃佛-中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427窟–隋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205窟塑像-初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328窟菩萨-初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46窟弟子-盛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130窟弥勒大佛像-盛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196窟菩萨-晚唐

↑甘肃敦煌莫高窟第61窟-五代

↑甘肃瓜州榆林窟第6窟-大佛-唐

↑甘肃武威天梯山石窟塑像-北凉

↑甘肃天水麦积山石窟第121窟塑像-北魏

↑河南洛阳龙门石窟奉先寺卢舍那像-盛唐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6窟-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6窟中心柱-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11窟-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12窟外景-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12窟-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15-16窟-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19窟-北魏

↑山西大同云冈石窟第20窟-北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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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吴健:1963年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系甘肃摄影家协会主席,中国摄影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浙江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兼职教授,北京摄影函授学院兼职教授,兰州理工大学兼职教授、硕士生导师。现任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所长,研究员,甘肃省古代壁画与古遗址重点实验室副主任,国家古代壁画保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出版三十余部摄影著作,2004年10月,列入“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东方之子”,2009年,入选甘肃省行业领军人才;2014年,入选甘肃省“四个一批”人才。承担科技部“十二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项目,主持 “数字敦煌”项目的研究、实施和技术成果推广,对国内多处文化遗产地的数字化项目工程实施提供技术支撑和学术指导。

心影相交  感悟敦煌 ——石窟与古遗址拍摄散记

吴 健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意外地与摄影结缘,更不可思议的是至此以后二十余年我的镜头一直面对着人类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是她,伴我成长,是她,使我羽翼丰硕,是她,最终让我步入了艺术殿堂。

起初,对我来讲,敦煌石窟艺术的概念是陌生的,那摄影又是什么?应该去拍什么?怎样去拍?亦十分茫然,在我眼里万物皆为神灵,咫尺间的题材在我的心里却显得那么遥远而深不可测,真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口,随之“人云亦云”“照方抓药”,苦思冥想到底“根”在那里?……

“成功必须探索,探索未必成功”,审美之路创作历程是何等艰辛,数年来,百般困惑,数次失落,苦恼与遗憾伴我多多,一次次的沉闷,一次次的唤醒,当然,唤醒的是灵感,启迪的是心境,坚定的是信念。这一切的一切,源于博大精深的敦煌艺术,源于先辈们崇高的风范和教诲,也源于自己从稚嫩到成熟的不断感悟,一句话,敦煌养育了我,石窟艺术是生命,摄影艺术也是生命。

摄影艺术创作是“道”,古人云:“道在太极之上而不算高,在六极之下而不算深”,可谓道无止境。曾几何时,有业内人士谓之石窟摄影不成其为艺术,只不过是翻拍记录;也有人士认为其不过是一切业务的附庸,一时间似乎失去了它独立存在的价值,其实,这并不重要,既然从事了摄影,操起了相机,就必须寻找我眼中的敦煌,寻求我眼中美好的世界,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拍就是二十五个春秋。我的摄影之路是一条藤上两颗瓜,一是保护,二是弘扬,前者是科学的、精准的、全方位的将石窟及相关文物信息拍摄下来,永久保存;后者是通过镜头艺术的、审美的、多层次的将石窟文物不断升华,生动形象地感染观者,唤起他们对敦煌艺术的熟知和眷恋:“噢,这就是世界文化  遗产,这就是敦煌……”

摄影是一门造型艺术,是一个通过高科技的影像记录手段和视觉思维抉择的图像传达设计与创造的行为过程。特定的时空、光影的结合、营造的真实是它的特征。石窟与文物摄影,同样是一项重要地艺术活动,是技术性与艺术性的结合体。

多年来,我所拍摄的作品题材涉及丝路风光、古遗址、石窟外景、石窟建筑、石窟雕塑、石窟壁画以及出土文物等,在内容上包括了人文与自然、窟内与窟外、地上与地下;在艺术形式上呈现为平面与立体、时间与空间、再现与表现。